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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性教文武持衡(第十六章)

2018-01-09 16:33:52   莱芜新闻网    谭乐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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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摘要:莱芜新闻网,一个晚上赤芍芳香族,徇私作弊在家中国网。

第十六章 皇帝恩准建牌坊 文武持衡谭性教

崇祯皇帝元年(1628),崇祯剿灭魏忠贤,为被奸臣魏忠贤陷害的忠臣良将平冤昭雪!时值谭性教在宁夏平息叛乱后正在军屯,领导三千二百五十人的劳动大军改修一百七十里长的七星渠。崇祯皇帝诰封谭性教中宪大夫文武持衡儒将。虽然崇祯皇帝元年就下决心励精图治挽救国家,但也无力回天因阉党与东林党争斗耗尽国家力量的局面,国家银两亏空太大,难以支付一些较大的经济开支。所以只是诰封谭性教建文武持衡儒将牌坊,但没有具体拨款去建牌坊。况且谭性教还在宁夏执政,没法管理故乡家中建牌坊的事。崇祯二年(1629)谭性教因宁夏执政期间操劳过重患了足痿之症,奏请皇帝告老还乡养病。谭性教回到故乡后他知道国库空虚,也没有向皇帝请求拨款建文武持衡牌坊。谭性教回到故里六年五十八岁病故(崇祯八年),一直等到崇祯十年(1637)国家经济有了好转,谭性教在皇帝身边为官的学生大司马梁庭栋,向皇帝奏请拨款为逝世两年的儒将谭性教建文武持衡牌坊。日理万机的崇祯皇帝也忽然想起了这件事情,恩准梁庭栋的奏本,梁庭栋立即带人把建造牌坊的银两送到谭性教的故里山东莱芜县谭性教的长子谭其志手中,谭其志接到建牌坊的皇款对梁庭栋万分感谢。这是父亲学生对恩师的报答,真是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师生之情重于泰山,谭其志在家中设宴拜谢了梁庭栋。

谭其志送走了梁庭栋马上约二叔谭命教、三叔谭身教、四叔谭孔教、哥哥谭其修和几个弟弟来家中共同商讨为父亲谭性教建文武持衡牌坊的大事。首先要选建牌坊的石料,其次要选定建牌坊的位置,再就是用什么方法建造牌坊。大家讨论建牌坊的石料应该选上等的白青石,出白石料的石窝有两处,莱城东南十里处红埠岭,莱城正南六里处的赵家岭。虽然两处石窝都在大汶河边上,可赵家岭比红埠岭近四里,这可是向莱城运上千斤重的石料,还是选较近的赵家岭吧。接着派人与赵家岭的石匠联系,定好石料的形状、尺寸、数量和供货日期等。选建牌坊的位置可难了,早已建好的亓家牌坊和毕家牌坊都坐落在莱城西门外,南关通往西关的大街上,两座面东背西的牌坊横跨在东西大街上可壮观气派了!经过大家一番商讨决定把牌坊建在东关大街与官寺广场街接口处最合适了,面东背西的牌坊跨在东关大街上又紧挨着官寺广场。官寺广场也是个东关大集市场(初三、初八、初一、初六)五天中两次来赶东关大集的成千上万的人从牌坊下穿过更气派了。如果这样建牌坊,牌坊南边的柱脚正好落在东关大街上姓王的临街商铺摆摊的地面上,那个王老头不是好惹的,他是个性格奸诈、唯利是图的商贩。建牌坊的日子迫在眉睫,到了这个地步也只好求人家了。我(其志)和二叔谭命教带上礼品到王家去商量,二人到了王家见到了王老头和他商量购买他摆摊的一块地方建牌坊的事,王老头一听喜上眉梢、计上心来,狡黠地笑了笑说:“这摊位是我的摇钱树、聚宝盆,五天两个集是个能挣大钱的地方,我可不卖,你们的牌坊建在哪里我不管,就是别建在我这挣大钱的摊位上,耽搁我挣大钱。”看到王老头不同意谭命教向其志挤了挤眼两人出门小声商量,王老头是不是想多要银子,要不咱多给他点银子,问他出个什么价?两人回到屋中又和王老头商量起来,我们可以多出点银子您出个价钱,王老头贪得无厌地说:“用着的地面上摆满十两一只的元宝就答应”。二人一听要价昂贵,占地面积也就有半领炕席那么大,如果摆满十两一只的元宝至少也得一百只,得用一千两银子呀!可真狠啊!到了这个杠是逼着买了,二人又小声商量了一下最后应诺了,他们和王老头协商好动土前交给他一千两银子。

谭其志和他的三个叔叔商量建牌坊越快越好省的夜长梦多,就定在明天,三月三日黄道吉日开始出地基。三月三日金灿灿的阳光普照着大地,早饭过后谭命教、其志带着一千两银子到王老头家说今天要动土。王老头厉声说道:“先别动土,今天是大集我的摊位不买了,我要照常摆摊挣大钱。”谭命教、其志一听傻了眼,我们不是说好了的事,银子也给您抬来了,为什么过了一宿又变卦了?急的二人又问你是不是又想多要钱?王老头狠狠地说:“是变价了,昨天是说摆满一层十两一只的元宝,今天我要你们再在一层银子上面再摆满一层十两一只的元宝就可以动土了”。 二人不约而同地说:“我们没有那么多闲银子填你的无底洞,我们把牌坊调向挪位建在我们谭家自己的地面上,面南背北跨在铁板街口,离开你得宝贝摊位,照样气派大方、照样名扬天下!”王老头一听万万没想到的话如雷贯耳,作夜做的美梦彻底破灭了,急了眼心火上头、头晕眼花瘫倒在地上昏迷不醒了,这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自作自受。

从此“文武持衡”儒将牌坊就定格在铁板街与东关大街交汇的十字街口,面南背北向南是水胡同一直延伸到大汶河,向北正是黄雪山(谭性教购买建别墅的官寺炉渣山),向东是官寺广场东关大集市场,向西的东关大街直通莱城东门,真是个车马行人川流不息万人聚会四通八达热闹繁华的风水宝地。光阴如梭到了四月初五,建牌坊的石料全部雕刻好了,准备明天黄道吉日下山进城。谭命教、谭身教、谭孔教、谭其志、谭其愚等十人带上掀、镐把汶河桥南到赵家岭的大路垫实平整了一遍。四月初六天刚蒙蒙亮从车马店雇来三辆大马车,带上香、纸和垫车的谷草直奔赵家岭去。春天温暖的阳光洒满大地,道路平坦、路面干燥但不扬尘,车队欢快的奔跑在大路上,大路两边农田干活的农民好奇看着这个车队,不一会儿就到了赵家岭的石料场。他们点上香烧了纸开始验收石料,经过仔细验收石料各项尺寸全部合格。千把斤重的整块石料七块,还有四个蹲在柱脚座上的石狮子,两个昂头张口的石龙头。石匠师傅说:“三辆大车需要拉三趟,头一趟试路每车装的稍轻一点”。石匠师傅们也帮忙装车,十五六个青壮劳力肩抬手提小心翼翼地把石料装到垫着谷草的大车上,半个时辰三辆车装好了。开始缓慢地下岭,到了平路车速放快了,约半个时辰就到了大汶河桥了,春季河水干枯只有木板桥下流着水,其它水漫桥面上干干的根本没有水,半里多长的大汶河桥一袋烟的工夫就过去了。过了大桥向北一里路就到了官寺铁板街口,帮忙的十几个人早已等在那里,车停稳后很快把石料卸下马上返回。第二趟装的重了些,赶车的有了第一趟的经验,赶车的速度比第一趟稍微快了些不到一个时辰就到了官寺铁板街口。大家七手八脚把石料卸下车,人马稍微休息一下,在外面简单地吃了饭就马上往回赶,空车快马半个时辰就到赵家岭。石匠师傅们好奇地说好快呀!谭命教高兴地说:“邻邦乡助,天气也好,天助我也,也多谢你们帮忙”。大家小心翼翼地装完了第三车,谭命教和其志把石料钱付给石匠师傅。石匠师傅们说:“我们也不留你们喝水休息了,路不饶人,已经拉了两趟了,人马都有些累了还是快点赶路吧!”正向石匠师傅们说的那样,第三趟车速慢了些比第二趟多用了半个时辰才到了官寺铁板街口,大家用力卸下了车,才算松了口气,也都感觉累了。谭其志高兴地说:“运石料很顺利,真是人心齐泰山移呀!也多亏大家鼎力帮助,大家快回我家喝酒吃饭。”吃完饭谭其志付了车马工钱,心里才算安静下来。

过了两天谭命教和其志又到赵家岭和石匠师傅协商牌坊安装事宜,石匠师傅说安装牌坊前先准备好工具和大斜坡用的九十麻袋河沙、四页长柏木板、四根枣木杠子、四根铁撬杠、六根粗麻绳,定于四月十九日黄道吉日安装牌坊。四月九日早上谭其志雇来六个青壮小伙子和一辆大马车,到大汶河河滩运来九十麻袋干净的河沙,到赵家岭石匠师傅那里运来长柏木板、枣木杠子、铁撬杠等工具,从集市上买来六根又粗又结实的粗麻绳,把所有建牌坊的工具准备齐全了。初十办了两桌酒席宴请了县官、东关街上的绅士和本族中的长辈。因建牌坊是皇帝恩准的要让他们这些人知道,建牌坊过程中一旦有什么事情他们得出面解决或助威。光阴流逝,谭命教、其志跑前跑后忙忙碌碌做好了各项准备工作,这真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四月十九日晴空万里阳光灿烂,命教、其志两人把香案放好摆上鸡、鱼、肉等,点香烧纸,跪在香案磕头祈祷老天爷保佑工程安全顺利圆满竣工,祈祷完毕撤走香案。这时能工巧匠们和来帮忙干活的人都到齐了,一阵清脆响亮的火鞭响过后正式动工建牌坊。石匠师傅指挥人们先把两个柱脚石墩四平八稳地安放在地基上,有吩咐干活的在两个石墩东西两侧用装满河沙的麻袋搭斜坡,上面铺上柏木板,然后把石柱子移到柏木板下端,十二个壮小伙子分两组,在斜坡上端用力拽栓在石柱子两端的粗麻绳,石匠们用枣木杠子顶石柱的下端,柏木板有油性发滑,石柱很快拉了上去,石匠用四个大木楔塞牢石柱的下侧,石匠用铁撬棍拨动石柱一端慢慢让石柱下坠,小伙子们拽着的麻绳掌握石柱下坠的方向和位置,当石柱下端到了石墩上了,四个石匠用铁撬棍拨动石柱再加上拉大绳的人用力拉大绳,使石柱慢慢竖在石墩上直到与石墩垂直为止,石匠在石柱与石墩槽周围的缝隙里加上生铁楔子固定石柱。用同样的方法把第二根石柱竖在石墩上并加上生铁楔子固定石柱。然后在两根石柱之间搭沙袋斜坡和施工平台,把柏木板铺在沙袋斜坡上,牌坊匾额横脊板两端拴好粗麻绳,十二个壮小伙子分两组,在斜坡上端用力拽粗麻绳,四个石匠用枣木杠子顶石板下侧面。牌坊匾额横脊板拉到两根石柱顶端后石匠用铁撬棍调正再加上生铁楔子固定。如此再拉第二页、第三页石板,第二页石板来到顶端后四个壮小伙子用杠子抬起石板安装在第一页石板上并加上生铁楔子固定,用同样的方法把第三页石板安装在第二页石板上固定好,石匠把两个昂头张口的石龙头套在第三页石板两端,这样石墩以上的石料全部安装完成。然后把沙袋全部撤走,把四个同样大小的石狮子两个一组背对着背一个朝南、一个朝北安放在两座石墩上,“文武持衡”牌坊圆满建造完成。

灿烂的阳光洒照在乳白色高大气派崭新的牌坊上,匾额中层中央镌刻着“圣旨”二字,第一层从左至右竖写着:“崇祯十年,陕西按察司兵粮学政副使文武持衡”。“文武持衡”牌坊精工细雕、雄伟高大,显示着谭氏家族的繁盛和谭性教儒将“仁爱”的高尚道德。

后记

谭氏十九世孙谭乐悌,孩提时就听本族老人讲述谭性教的故事,建国初我读小学时看过谭氏祖茔的谭氏谱碑:谭性教镇守宁夏管辖兵粮学政“一九五二年正月十五日我在莱芜铁板街亲眼目睹谭氏牌坊。二零一四年三月我拜读了谭氏宗谱第一卷,目读了历史记载的谭性教。我读懂了谭性教勤政清廉,克己奉公的高尚品德;我读懂了他发展农业必须兴修水利,巩固国防壮大军队军垦的改革精神;我读懂了他爱国爱民的儒将“仁爱”精神。口口相传,日积月累,经年历岁,耳濡目染,我对谭性教逐渐有了更全面的了解和认识。我对谭性教的敬仰之情与日俱增,于是我用浅酌的文字叙述了谭性教部分感人事迹以飨读者。由于本人写作能力逊色,满足不了广大读者的要求谨表歉意,文中如有不当之处请读者批评指正。在此多谢莱芜文坛界给以大力扶持的王志文先生、许庆胜先生。孝子谭永庆为我打字修改书稿感到欣慰。多谢支持我写作的人。

附录

一、黄雪山房记

谭性教

予以宅后高阜隆起,古冶场也,为人所弃,予以二金售之。薙棘爇芜,佐以客土,树之石之沼之榭之开扉於山之右址,扁以山居内为半山堂。循堂东折,双柏抱门,悬蹬数十级有庐曰【东山别业】。东树一壁上罥,葡萄成幄,壁南一带,苍石嵌空,嶙峋陲曦,不可攀者,玲珑岩也。北崖石窍,一线逗明为梅花洞,洞上有【云萝阁】,阁在山之西,掖古藤数丛,从山岩下垂,罗络檐际,望之若绿云一片,冉冉欲坠,阁之名以此。从葡萄壁南转,是山之前麓,山凡五层,皆选石螺砌,嶙确相次,松柏杂植石隙,隐翳冥蒙,不见日光。四层中有巨石如龙,石后有冷翠坊,坊东西偃松五株,支柯如门,松下怪石,三峯耸立如宾,则山之级尽而顶矣。中有鱼沼一泓,刻竹为阑檻。沼北辟堂三楹,即:【黄雪山房】也。环房松十余株,春时黄芽散馥,霏霏如雪,微风乍起,如山雨欲来,海涛骤至也。东为朗青台,台高才半於房,然每当雨收,山涤云破,月来滩声涨渚之时,寺梵吹邻之夜,山房之蔽於林木,碍于楼阁者,须於此处尽之。台东为丈人岩,又东南数武【快哉小亭】藏竹柏中。亭南方台可邀月。其西偃松深处有石几石床,可琴可棋,是谓【松厦】。前麓三层之东,竹篱荆扉榜曰:【冶山玄窟】,寻路得【石门洞】,洞中复通一洞,梒砑窅密,隐寒栗肌,度其地,在快哉。邀月之下二层中,分径而西边崖,夹柏可达【云萝阁】。又西为【松寮】,东趋南折为【竹坞】,西对石崖为:【望松寺】。南俯竹檻,冷阴翠色,映沁窗纱。大都山之景,石门洞最幽,朗青台最旷,松寮竹坞最深,松厦最清,快哉小亭,云萝阁最爽。山之石,豸石第一,松寮窗外小蝠石次之,朗青台舞猊石、竹坞南芝石、西窗石又次之。山之树,长松十三,偃松五,立柏坐柏各十九,桧松四,海棠、桃、杏、红叶、槐榆各两三株,山房之胜概,略尽於此矣 。

二、黄雪居士自志铭

谭性教

黄雪居士名性教,字生伯,号笠石,宅后有荒埠一区,植松结茅其上,花时爱其黄雪霏霏,因又号黄雪居士云。
国初,祖公有讳来往者,自莱阳徙此,赘于张家,莱芜始有谭姓,然初姓尚冒王也。曾祖讳文,生伯祖升及祖杏山公讳明。杏山公三子,父和严公讳冠居季,与伯父凤岩公经,为嫡祖母李出。父娶寿州同知李公女,是为吾母。生四子,命教、身教、孔教皆庠生,而余居长。年十五时,长垣霖寰李公试士岱下,见余论与之嘉赏《蒙经》一部。庚子,丁母艰,癸卯,中山东乡试第六名,庚戌,成进士,壬子,选陈留令。陈留疲邑也,频罹河患,任襄城。巡道纯原曹公,太守任吾王公,尤蒙知遇。赈荒投(木+匮)之法,俱颁为州县式。创(三点水+睿)来家渠六十里,为襄人永利。戊午,河南同考,所举五人,联第者四,房首乃梁大司马廷栋也。襄士不登贤书者垂三十年,是科井君济与焉。己未,留部。庚申,升南京吏部验封司主事。乙丑,升稽勋司郎中。丙寅,升陕西按察司副使,备兵宁夏,兼摄学政。戊辰,逢覃恩,父诰赠中宪大夫,母诰赠恭人。
纶命至此,凡四锡矣。己巳,患足痿之症,会南察,挂名与疾归里。甲戌春,八第不禄,继母苏太孺人寻卒。至秋,王恭人复见背。追念平生契友,如王坦山、周自淑、陈子素、王尹愚、亓静初、李雍时、孙平甫、尚襟海,皆先后凋谢,并糟糠之偶,亦不能留伴,松楸之期近矣。他日 中之石,假手他人,纵极口相谀,终不我肖,不若先自为之。且有四快事,不可不令子孙知者。先大夫博物宏览,有声庠髦。余数岁时,枕父臂上,口授经书,略成诵,间能辨析疑义,划腹问奇字。父与诸诗人倡和,附壁窃听,时成次韵诗,“书小赫递上”,父见大笑。以后与客话归,必呼儿语之,此诸弟之所未有也。快一。晚年雁序中断,幸有七、九两弟,同心同调,白首怡怡,文酒共娱。病中事我,抚摩呵欠若奉老亲,若护婴儿,知我懒甚,意所欲为悉代成之,是可得之兄弟乎。快二。两为县令,咸有去后之思。六载南署,备极间适。胜友如云,江山如画,日携二三知己,眺名园,探幽刹,棋酒其中,谱云烟而课花鸟。前辈谓南铨为仙曹,信然,信然。快三。备兵西塞,虽极劳险,然入握铅(斩+木,上下结构)集诸生讲艺,出提戈矛督战士杀贼。长沙窝之捷,亲与焦大中丞椎牛醴酒享士,演武台上嘴千百健儿。裹大镪马鞍上,令右手持刀,左手悬血颅,肃队而入。钲鼓振天,欢声若雷,威风所(熠,火换成竖心),(三个毛)幕远遁,致足豪矣。快四。余起家措大,容貌不及中人,忝窃科名,有此四快,不啻至足,所遗诗文杂稿,两县(言字旁+献)语,金陵谱游等书,不堪灾木,儿辈辑而笥存之可也。王恭人自有志,子女聘字详前志中,兹不赘。
    铭曰:吾十有五而进于学,三十三而仕,五十二而退,五十八而逝。功不能及人,名不足垂世,生无可述,死无所系。黄雪一丘,为我所创获,平日歌于斯,哭于斯,可称曰“黄雪居士”而已。

三  改修七星渠碑记

谭性教

宁镇施西三百六十里,为中卫西路,东控银干,北制边夷,西南临松山、青海。诸虏枝蔓根连,此款彼实,逼处我墙下,递起为难,非若他路专意一面比也。顷因辽左告棘,在大司马一饷专注于山海。军士守此者,既难望关中输转,而商人实粟塞上,又以城镇分给百中之一率。下户不赡、则惟赖有黄河南威宁诸堡屯田租耳。自非屯政=修举忧不虏且在军矣。危宁旧有七星柒、荒淤岁久,沟塞,加以山水自固原奔驰而下,汹涌澎湃,岁为渠患,膏沃之壤,化为芜。徒丁赋,屯减屯籍之半。大中丞焦公,天启丁卯秉铖兹土,慨然曰:“有能任此者,吾且显著其绩,以酬厥劳。”檄下道府,遴委将,议径费,商工役,度地形,乃居西路同知共真、屯田守备王光先所条上诸款,衷议以闻,以百户李国柱、刘宰分督之,而专任韩郡丞综其事。谓旧渠口上,石刚则顽,奈何强之以水,于是移凿近三里许,河溢尊善下,岸益廉善受,阔凡四丈五尺,深八尺,河行于凿口三里许地势复高,旧三空闸旁,竣隙地十五里,深宽如前,入宁安故道中,散者聚,迅者折元老夷,者泄。中间为宜民闸旁,五空闸、铜钱湃、盐地湖凡四道;部马桥贴渠横河湃,凡二道,委曲输泻,自口至威武一百里,至呜沙又七十里浩浩荡荡,以次下于田,支分脉析,注玉溅珠,浮贯亩。其山水为患者:溯渠上五十里,古有北水口瘀塞,故徒而东注北口;近河石梁为埂,故逆而上雍,则凿中石梁四十七丈,深九层,阔一丈六尺;下石梁五十三丈,深二丈,阔倍亡。水引入黄河,东坝壑口,叠筑崇堤,底阔十丈,顶阔三丈五尺,高十一丈,纵横百步,章涛底澜,不使患渠。

是役也,自三月上浣迄五月,凡三阅月竣,用军民工役三千二百五十人。若匠若漆取诸官,若柴若木供诸堡军夫,适今上登极,赏至军,咸悦使。民夫则出于本堡者,民自供给;借于外堡者,计日给廪……..

 (备注:感谢关心这部作品的读者,请有出版本部作品的读者可与作者联系,方式15163403278 谭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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